Hug me then

时光。

Hesony 发表于 2008-3-16 0:31:00

也许只能说自己是善于回忆的人,从那些影影绰绰的印象里寻找一些怀着温情的痕迹。


每当我故作忧伤的仰望时,心里就会泛起曾经的音容笑貌,年少轻狂的青春就那样与快乐有了隔夜仇。我的伙伴变成一只羊两只羊跳过栏栅,进入我的梦境,而愁绪和凌晨喝过的卡布其诺一起陪我失眠。我只能回忆,那些风情万种的笑容,火树银花的灯火,跑向黑色六月的倒计时,甚至在冬天里来来往往的厚棉衣身影,都如同落幕前戏子们的谢场,沉重的对我宣布过诀别。

 

QUOTE:
壹 ___
       


其实算算我和浅小疯只认识了短短五年。五年前在岁末我把一套《七龙珠》借给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小孩。那时我坦诚善良,喜欢上这个口齿伶俐的小子。
      

转学到他班一年只见过他两面说实话是偏带着一些可笑的。因为他逃了一年的课,第一次回去是领毕业证,天知道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班主任为什么会发给他。那天我坐在班级最后一排,而他坐在我旁边唯一剩下的一个座位,并且口若悬河的与我侃了一个晚课,讲台上的老师不时的用泛着青光的眼球瞪向我,而他笑的就越猖狂。第二次是回来照毕业照。据说他在我转来之前是一直上学的,这让我很诧异。那天我毫不犹豫把凳子下面的四十二本漫画书让他带走,他留了个电话纸条,歪歪斜斜的写着要倒塌的数字。
      

我用两个月的时间让化学成绩从十九分变成九十分,而英语却从四十三变成三十四。中考的前一天我躲在我房间翻家谱。看列祖列宗会不会给我带来好运。事实上和我想的一样。离市重点偏差三十分。如果强上的话应该交八千。我妈作证我没钱,我爸作证我妈没钱,我作证我爸有钱,但是我看着大把的钞票不知去向就会莫名的心痛,于是毅然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们那所综合高中。
      

综合。即是既可正常读普高也是个技校。浅小疯就读了这个技校。
      

我知道的时候他在假日网吧和吧台的服务员聊天。我记得他说过那是他根据地,和家一样亲切。而我知道了和他上一所学校的时候我的下巴就脱臼了。我实在无可奈何我的白痴,最后会与这个逃了一年学一定比我还白痴的人念同所学校。
      

可在后来一起骑单车穿过街市上学后,在起风的日子一起躲在秋千下吃盒饭后,在新年一起喝醉扶墙吐的一败涂地后,我孤注一掷的认为丫的他就在莫名其妙的时间里莫名其妙的进入我的生活,并且让我莫名其妙的和他无法割离。
 


贰 ___
       


后来我绻在被窝里想他的时候,一种温暖就会黑压压的控制我的思潮,然后嘴角弯弯上起想起我们的可笑,可伤,可感,想起我们玩耍,难过,想起经历过的许许多多,并排看好青春洋场象征我们友情的股票。
      

虽然我们截然相反,结果相辅相成。
      

虽然我们天壤之别,结果浑然一色。
      

每当我和他从他家出来他总会把门关上后扶着门想十秒,事关水龙头是否关好,电灯是否还亮着,钥匙有没有在口袋里安稳沉睡等等,这时我会予以宏观的鄙视,因为厌恶他如此谨慎,而且他十分狡猾。我们通常探讨人情世故的时候他就得意洋洋的说这个人如何那件事怎样话该怎么圆滑发人深省。我则一旁深受摧残,我附和和深思,却无法理解为何他那么成熟。事实上他占了我无数的便宜,事实上他连我都防,事实上他的无数谎言里有一部分也是说给我的,可事实上的确他只有我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因为他知道,我永远单纯的向着他,迁就他,对他释放我最大的宽容。
      

冬天的时候我们把车子锁进了仓房,改坐学校的通勤车。古老的大巴车上永远都是他调节欢笑,周围的人总是为他乐此不疲的搞怪中致以快乐的表情,我在旁边看他英俊的侧脸洁白的牙齿还有珠连弹炮说话时所喷溅的飞沫,就早已知道,他会为我生命添一道完美的传奇。
      

高一的时候我跟活宝一样,留着贝克汉姆的鸡冠发,穿大大的套头帽衫,每天磕磕碰碰混身都是伤口。他则从那时就是一副干净利落的样子,小胡碴简短的缩进皮肤,碰在我脸上时有痒痒还有快感。我说浅小疯你不要再用你的下巴来恶心我的脸。他就恬不知耻的再来亲近我跟我说来,乖宝,让哥再美一个儿。
      

就这样,导致我所有的男性朋友和我都像同性恋,所有的女性朋友都和我如陌路人。可下半身作证,我真丫是一男人。

 

叁 ___

 

假日网吧从他一个人的根据地变成我们两个人,CS时我们双剑合璧所向披靡,事实上我绝对早死,我始终不认为技术比他差,可情况是我拿把狙击冲在最前面,他拿把AK绕来绕去绕来绕去,经常活到最后。他的战术被称为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的则被看好是最完美的挡箭牌。
      

整个高中他好象好几个女朋友,没办法,轮廓分明英俊的脸,笑起来倍儿好看的样子加上他有口吐莲花的说话风格,我真拿他没治。但我也知道没有一个能和他处上一个月的。甚至有人以为他没谈过恋爱。的确,在学校他见到女朋友打个招呼就过去,然后我诧异的看他说嘿,那是你马子诶。他就假装一本正经的说,嘿,说什么呢,我可是正经人。而放假期间我找不到他的时候他一定猫在某个碟厅里与美女缠绵,最后一走了之。
      

直到我知道他曾经被别人陷害被搞成诈骗犯抓局子里管教三天,直到我知道他因为初中喜爱的女生而被打的鼻青脸肿,才慢慢的体会到他那种为人处事之道。有时我看着他喝醉躺在我床上一脸疲惫的样子就想他做人一定很累,也只有我,才最常见到他皱眉在思考。
      

我教他写诗引他向善可他不能变化,我长大以后看我当初的行为就觉得可笑。我像超人一样维持人间正义可从天上掉下来才发现我不是超人。后来我能分清他不同的面具并且和外人迎合时更去迎合他的时候,他才会意的看我笑笑,知道我又长大些了。
      

我曾经最可耻的日子就是疯狂而且不可救药喜欢上一个女孩。
      

我曾因为那个女孩我每天每节下课徘徊她班门口三次以上,老师压堂我就会坐立不安。
      

我曾隔三岔五买糕点买水果买果冻给她吃,但那是省了我每天的晚饭钱。
      

我曾攒了两个月的钱为她买生日礼物,在黑色的夜空放满焰火。
      

我曾用氢气球和荧光棒在天上飞起她名字。
      

我曾为她在国旗竿上升起一面蓝色的大旗,上面印上blue love。
      

我曾绞尽脑汁为博伊人一笑。
      

可是一场罗曼蒂克上演了一场王老五的爱情。
      

我与幸福格格不入,我与爱情两相分离。
      

我站在风景里感动了所有看风景的人,却感动不了风景中的她。
   

那将近一年的时光,浅小疯成了站在我影子中的过客,敷衍我终将黯淡的颜色。
      

可我还是用一瓶白酒一瓶红酒一瓶鸡尾酒三瓶啤酒尽数倒进我家的高脚鱼缸里,四口喝干赢回了我们的铁情。
      

痛苦的末角,那甜甜涩涩的爱情,变成一种成熟的味道。


时间过望,我微微发现,我的初恋实质上是一场下贱,在人群中跪求失恋的感觉。
 


肆 ___

 

现在已经记不清与他喝过多少酒,更想不起来他带我抽烟是开始在哪一天,反正我摸着他鼓鼓的啤酒肚的时候,觉得我喝他一起腐败了。
      

其实我们都只有单薄的青春,白纸一样密密麻麻写的都是稚嫩的字,我轻轻一戳就破掉了一块,那一块从我们记忆里轻轻抹去,就忘记了。
      

所以我怅然若失的独自喝酒时,往往想不起来我们更多的事情,只是浅小疯的笑容和那夸张的星爷一样的笑声在脑海里不断回旋,从左边翻转到右边,然后再迂回,属于记忆的细胞开始混乱,模糊的又不真切起来,我就醉了。醉的不醒人世趴在板凳上睡了七八个小时,醒来以后打着喷嚏收拾地上的酒瓶,最后发烧的痛不欲生。
      

我有时候埋怨过他,埋怨他隐藏一切情感,不喝倒他就从来不向我吐露心声,但我当真喝不过他,所以往往在三五瓶以后开始对他胡言乱语,到七八瓶了他就拖我回家。到今天,我都经常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忽然有天发现他孤单的坐在地上,眼神没有了往日的光泽,我的心开始割裂,我寻找他的心底,可我看到他悲伤的样子就会很难过,于是我放弃了,我宁愿看他虚假的大声笑,也不去想笑容后面到底藏了多么沉重的心事和负担。因为我知道,笑的越好的人,他们难过起来,就越让人心痛。
      

社会不还是为了钱。上帝说自从发明了货币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解决问题的根源是上哪去弄货币,我们贫贱的青春,一无所有的少年,干看着机会和时光失之交臂,于是年少疯狂的小梦,变成琐碎平凡的流年。
      

现实的时候,我们就探讨社会的渣碴,如果兴致勃勃我们就会探讨牌子和摇滚。我小房间里低音炮剧烈的震动,我和他对着煮满开水的小锅往里放盐放醋放白菜放土豆放面条,简单的喝掉半打啤酒,然后在热气腾腾的大垫子上一起睡去,他开始像个女人一样抚摸我,拥抱我,甚至亲吻我的脸蛋,夸赞我皮肤光滑,我推开他然后在床上和他拳打脚踢,偶尔打翻了旁边的火锅,满是油渍的汤浸染了我的床单,辣椒汤像我们彼此破处一样在上面显得鲜红。我就开始在老爸老妈回来之前洗干净,他就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死猪一样睡去。清晨醒来的时候被子一定在他身上,我经常被冻醒然后使劲把被子抢了回来,但后来又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轻松的抢去了。那些日子,是我们的幸福,男人之间的幸福,纯粹的没有污点的幸福。
      

开始我在一米四的时候他一米六,我一米六的时候他一米八,但他长到一米八三以后再努力也起不来了,于是我很轻松的与他对齐,但现在依然少他三厘米。

 

伍 ___

 

他永远能拿捏好自己,我就一发不可收拾,虽然我还能看到他在厕所抽烟而且一次也没被抓到过,虽然他还是逗得周围的人乐的肠子翻绞,但他告诉我在偷偷的学习,瞬时间从班级后面到了全班第二名,我笑笑知道他拥有不可捉摸的智慧。
      

我们就这么轻松是衰老,青春被我们用橡皮抹去,那张单薄的纸,留下了香味也擦破了一些地方,被称之为伤痕。那种时代我这种人就不停的诉说起忧伤,把失恋看成天塌的疼痛。我无法藏匿自己的难过,每天对他说起那些琐碎不堪一击的小事。他就不停的鄙视我来鄙视我去。我忽然就倍感孤独了,孤独他们不懂我,孤独情人不爱我,孤独幸福不要我。
      

我们注定一个感性一个理性,一个幻想一个现实。
      

我风月场失利就悲伤翻覆,他只会嘲笑我年少无知太用情。
      

后来有个朋友告诉我是因为我太爱诉说我的难过,别人会感到我很懦弱。那时我忽然想起喜欢的一个名人所说过的话,他说不要常常诉说你的委屈,因为没有人愿意流下眼泪,把你的悲哀跟人家讲久了变成笑柄。经过彻夜的思考,我在憔悴的底线处开始隐忍,做个沉默的孩子,经常一个人在操场上绕圈的转,我的悲伤像我一样没有尽头,但却被我化在深处,不再让所有人同情我,做过的那些下贱的傻事。
      

我的另一个朋友失恋了,浅小疯的生日上他不断的开始骂女人,浅小疯也和他一起骂,我在旁边默默不语,烧烤店里隔间不隔音,那些吵闹声倾覆掉我的心潮,我笑起来,人们都在逢迎彼此,土壤的上面就有了太多的灰尘,我们看不清对方,便都虚伪的在乌烟瘴气里生存。
      

浅小疯那天格外的吵闹,不知发了什么疯说的每句话都让我不舒服。在饭局的末尾我举起杯提了一句,我说杯中酒了,我提吧。嗯……以前我总是那么舒展我的难过,后来你们教我内敛我才发现以前的话让我那么久都失败,现在好了,我已经学会自己隐忍起那些想说的话……
      

浅小疯一脸玩笑的打断我,看,自作主张了吧。
      

我忽然不知怎的一股火就冒了上来,我本来抓着的酒杯直接敲在桌上粉碎,我愤怒的指着他说我他妈说也不是东西不说也不是东西,你要我怎么做才算个东西!
      

一桌人看着我,整个店的其他隔间也忽然变的鸦雀无声,其实我的这桌朋友里,没一个见过我发火的,因为我性格从来都很温和。浅小疯也愣住了看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手上被玻璃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血汩汩而流,服务员惊慌的站在门口问怎么了,我说没你的事,碎个杯子。他们急忙给我手包扎,我一把甩开拿着餐巾纸按住伤口低低的说了声,走。
      

计程车上浅小疯一脸忧虑的看着我,我把头望向窗外,风被带起我的头发被吹的很乱。伤口有点疼,但心口好像更疼。浅小疯终于开口说了句话,嗓子低低的,像犯了错误一样,他说我知道你憋了很久,别憋了,想发泄就发泄出来吧。我回过头看着他说,我他妈最讨厌你那种自以为是的样子。
     

回家我就不停的洗伤口,水和血混在一起稀释了鲜红的颜色,镜子里我显得很憔悴,也许是我累了,我始终不能像他一样扮演各种角色,演戏是件累事,原本无知的人不会忽然习惯伪装。就像血溅在身上,染脏了衣裳,就变成了狰狞的模样。

 


陆 ___

 


有的时候感情经过了吵闹反而更加坚实。我还是怀念以前的单纯明亮的日子,我不想被所谓的恋爱所谓的情感左右我的一切,于是我们慢慢恢复,甚至比以前更融洽。
      

恍恍惚惚的就毕业了,浅小疯考了班级第二,可他上的是职高,所以无法到省外,也因为他谨慎,报了个低于自己成绩的学校。虽然后来他知道他报错了抛弃了好学校去了个垃圾地方,但他这个人从不后悔,我看着他脸上自信满满的笑容,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毕竟是一场遗憾。我这个衰神,也找到个随意的学校走人,我并不在乎,只是想离家远一点,抛却一切学会自己生活。
      

毕业我跑到爸爸那里打工,而他就在我不在的时候开始放纵,原本设想的假期生活被演绎的万般无聊。我不管他碰了多少妹子不管他怎样沉浸网络不管他是死是活,反正就要离开了,我宁愿少难过一点。
      

电话里他还大笑说你丫快死回来吧,再不死回来我就被生活操死啦。
      


我说你等等,我就快回来了。
      


我买了套西装,像他一样整洁而成熟,他摆弄着我,笑着说嘿,小爷们,人模狗样的哈。我走到镜子前,看了看,回过头给他一个挑逗的笑,我说你不知道我长大了么。他乐得还是像脸上开满无数地花朵,他说少在这跟我装孙子啦。
      

我们连续两个星期不断的举杯畅饮,我把赚来的一千多块钱全抛进肚子里,后来变成翻膛滚腹的呕吐。打工的辛苦一文不值,而搂着肩唱朋友的时候才觉得他才是我的无价。
      

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和三四年前没什么两样,那么棱角分明又那么跋扈。
   

我想,
      

这个男孩教会我看清世界;
      

这个男孩教会我适应社会生活;
      

这个男孩让我知道什么是摇滚什么是音乐什么是高品位;


这个男孩让我用低谷中茕茕而立,摔倒了爬起来;
      

这个男孩帮我稀释了单纯逐渐理智;
      

这个男孩告诉我大姨妈其实是月经,又解释什么是月经。
      

在站台上他默默无语。他没想到我竟然要走在他前面。事实上我走在那票人前面,一群人散散落落的给我饯行,我依次拥抱,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沉重。毕业就是撕碎了同学录上扉页,每个人的样子都绽放在我眼前,让我不得不有放不下的想念,在分隔以后,成为记忆里永恒。
      


柒 ___

 

我抉择我失误。大学的美好被空虚杀的片甲不留。
      

我固执的选择了离开所有人独自站在那座城市,我就无依无靠起来,我就落寞起来。我一个人走那条两排大树的路,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常常挑起一条面却呆呆的看着它出神。我离开了面,我们被分成无数的条,我们散开又纠缠,最后还是被逐一的吞食。
      

青春打马而过,寂寞汩汩成河。
      

指尖敲下我们的回忆就微微作痛,满脑子我幸福过的时光。电话那边浅小疯放肆的笑时我听不出来他心里面是否难过,我就独自难过起来,还要平静的和他说,我一切安好。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脑子里就飞扬起他的笑声,飞扬起他帅气的头发,飞扬起他贝斯厚重的声音,嘣嘣的和心跳一起震动。
      

我一直想不起来他教我生活的那些小事,我邋遢的蜷缩在床上,厚厚的棉被裹住我一起感伤。城市越大就感到越渺小,人口越多心里就越空虚。浅小疯说,外面的不能像我们一样对你这么好了,你要尖点,别吃亏,要幸福。可我无法尖起来,无法幸福起来。我唯一做的就是,和讨厌的人行同陌路,结果就和所有人都行同陌路。我没告诉小疯,我怕他和我一样不好。他的笑容永远不褪色,真的也好,染的也罢。喜欢他那样愉悦的样子,我就没理由让他陪我一起忧伤。
      

记忆开始变成一座舞榭歌台,我在巨大空白的荧幕上回忆,像手影戏一样,模糊而不真实,但剪辑的很好,就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片断。我们骑单车穿过单薄的回忆,我们手指和键盘与智慧噼啪作响,我们高唱窦唯高唱唐朝高唱蝎子高唱姑娘漂亮。放映的剪影渐渐转向梦里,我梦见我稚嫩的脸上有一点泥土,我梦见他站我面前牛哄哄的傻笑,我梦见我们垂垂老矣,在摇椅上说着年少,唱着歌谣。

 
后来我醒了,寝室里空荡无人,一股风从被子的缝隙穿进来,我蜷缩的更紧,我发觉我做了好久的梦。原来是梦了一场回忆,梦了一张张干净的笑容,梦了一段微微作痛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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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时光。

hesony发表评论于2008-3-16 0:49:00

hesony每一篇小说的诞生都是一次对自己的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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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时光。

YoYo(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3-17 9:18:00

YoYo(游客)我们的选择。最后都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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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时光。

Anne(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3-25 19:24:00

Anne(游客)Sometimes we are poor in some w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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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时光。

米亚(游客)发表评论于2008-5-31 21:31:00

米亚(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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