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潦草。
Hesony 发表于 2008-3-17 0:46:00
是春暖花开。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自然世界瞬息万变,草木疯狂生长,悲伤遍地成春。
我只依稀记得每个春天都未必是暖的季节,因为我每个春天,有曾想过这些悲伤的事。
就算燕落莺啼,花骨欲绽,我终是感受不到春天的喜悦。我们承受的不单是环境,受影响的,往往为人。
也许我春天的时候,文字是最为简单轻盈的,至少是春天,有绿色和恬淡,甚至不经意时发现的欣欣向荣。我只能在这些时候低诉着耳语,生怕被人听去我的心事,也生怕惊醒屋檐坐落的燕儿。
他们都是自由飞翔着,永远无忧的精灵。就像睡眠中的我们。
是夏落秋实。
像今天一样,躁热和巨大的压抑迎空而降,我微微忍受着可恶的天气,翻阅字章。地下室是冷藏伞,如果可以我宁愿在黑暗空洞的冰冷角躲过整个夏天。我知道是我又怕见到阳光,见到那刺眼的眼光而已。它只会让我疯癫起继续诉说那些疯话。
这样的季节,决口不提爱情。春已萌芽,而秋将败落。整个夏天,就是我们濒临破裂的缓慢过程。萌动瞬间,热恋三天,剩下的,就是愈浅愈浅的思念。
忽然提及,就会忽然想起小顔所说过的,那件疯狂的小事,叫做爱情。
睡眠中的精灵被聒噪的矮人吵醒,其实我们都是无法搭配起来的爱情。
是秋风蹁跹。
旻颯茗零。
这是我至今在提起冬天时都会清澈的印现的一句话,旻颯茗零。旻,秋天。颯,风。茗,一种草。零,凋零。一切都在秋天的风里凋零。
[ 那个女孩随意在字典上翻阅而现的字眼,就随意决定了秋恋的宿命 ]
十七岁那年我爱上了他,爱的原味要记得。
十七岁那年我爱上了他,但在某个秋天会旻颯茗零,我可以。
这些简短而普通的话,我竟然现在都清晰记得。这就是所谓的刻骨铭心的记忆么。关于别人,和别人爱的的人的爱情。
我就站在秋天的边角,一个人旻颯茗零,故事给了你和你深爱的人,我却什么都没有。
是冬雪长眠。
后来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面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你咧着嘴肆无忌惮的对我笑的样子。那些啤酒花,那些厚重的歌,那些从天而降的激情,澎湃澎湃着,就消失在你的眼中。
每当写起这样的话,我又义无返顾的想起你,阿门,我的浅小疯。
每当想起浅小疯,我就想起高中时放荡形骸的日子,就让我想起更多的人。哪怕是一个转身,一个背影。
每当想起这些人,我就深深悲伤起来。我知道,你们将一个一个忘记我,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只有再去阅读那些伤感的文字,听着伤感的歌,写着伤感的字。回忆我的2003-2007之前。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又回到往初,我又悄悄的用书本挡住老师的视线,读那本小四的梦,读最后的那首三毛的诗——
记得当年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大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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